地看着余殷,就能让他心满意足。
等到余殷收回了目光,良宸才开口道:“要不要下去走走,消消食?”
余殷闻言,才又想起了自己吃撑这件事,忙不迭地点头。
良宸给一边早已迫不及待的串串套上了牵引绳,带上了串串出门必备的塑料袋,拾便器,玩具。
余殷颇有兴致地看着良宸给串串收拾装备,余妈妈有过敏性哮喘,所以虽然他很喜欢宠物,但是也没有在家养过。以前就打算过,出来自己住之后一定要养一只。
串串明显知道要带它出去玩,兴奋地不得了。还要拖着自己的新兄弟玩偶一起去。
“串串,这个不可以哦。”良宸对着串串摇了摇手指。
串串歪这头,显然很疑惑为什么新兄弟不能出去玩。
“这个要留在家里看家哦。”良宸将串串口中的兄弟拿了下来,摆在了沙发上。
串串望着兄弟,最后在“兄弟”跟“出去玩”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
下了楼的串串很兴奋,一个劲地往前奔跑。然而小狗的力量根本比不上一个成年男子的,于是它只能跑一小段,停下来转头看看良宸,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慢”。
余殷跟良宸并肩走着,偶尔侧过头跟良宸聊上两句,两人聊的话题五花八门,奇怪的是总能立马接住对方的话题。
尤其是在聊音乐方面的时候,余殷觉得良宸跟自己可以称得上是志同道合。于是忍不住问:“你也是从事音乐方面的工作吗?”
“我只是业余的。”良宸摇摇头,“只是偶而会做些相关的投资。”
余殷了然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这也在良宸的意料之中。余殷对所有人都保持着一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善意,他会尊重每一个人,从不会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他对身边亲近的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从不会有而任何怀疑。
这样的人,若是碰到值得的人,就能成为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