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道“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管,只想这样子度过我余生。时间上无所事事虚度光阴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我不可以?”
“对!世界上无所事事的人那么多。”孔渝深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双眼盯着江秩道:“可惜你偏偏不是!”
孔渝看着江秩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对于你而言无所事事不过是在折磨你自己。”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他走进一步,盯着江秩的眼睛,认真道:“世界上那么多人都可以看着身边发生的不平事而无动于衷,可你这双眼睛偏偏看不惯身边有不平事发生。否则,你为什么要去当警局的顾问,你为什么要逼着傅嘉音道歉,你为什么要救小狸花?”
否则,你为什么要让我住进江家?为什么要帮我向学校讨回公道。
孔渝没有说出口,但是他知道江秩懂的,他也懂的——
这些事和江秩有什么干系呢?可是他偏偏全都做了。
因为明白江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孔渝才更加希望江秩早一日重新站起来。
这些天江秩始终不开心,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折磨。江秩完全无所从收获安稳与快乐,有的只有无边的痛苦。
就像鹰始终属于天空,鲸属于海洋一样。
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这样无所事事的人生,对于一些人而言,这比杀了他们还难过。
孔渝抬头看着江秩,转身离开书房,然后他过一会儿,抱着小狸花小跑了上来。
小狸花睁着大大的棕色杏眼来回望着两人,似乎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呆愣愣的喵呜了几声,装作若无其事的舔爪子。
孔渝将小狸花放到房间的桦木地板上,然后将小狸花最喜欢的毛线球玩具扔到房间的另外一半。
小狸花显然是在孔渝的脚下挣扎了一会儿,似乎在主人和玩具之间挣扎,然后很快它就决定遵从本性,追逐毛线球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