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再了,它存在也没有什么意义。” “写它的人还在啊。”孔渝忍不住反驳道。他将自己存在心里的话也一口气都说了出来:“柳勰是走了,但是你还在啊!你更在振作起来才行啊。” 江秩深邃的双眼深深看了一眼孔渝,眼神有痛苦,有不甘,最终归于平静,他自嘲的笑笑,嘶哑的声音平静的表面下却带着颤抖,他指了指自己的双~腿,指着一端空荡荡的裤管:“就凭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