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秩你醒醒吧!柳勰已经死了,你非要把自己折腾死才开心吗?”
女人声音最后已经带着点哭腔。
病房内一片沉默,然后一个病历夹被用力扔出了门外,重重砸在女人脚底下。
女人捂住嘴巴,反靠在病房外的墙上,无力的慢慢蹲下,泪水涌了出来。
肖薇见状连忙上去抱住江钦,心疼道:“小钦,怎么啦?”
江钦如溺水之人见到浮木一般,将头埋肖薇怀里,带着哭腔道:“阿秩在怪我啊,他在怪我同意了术。”
“薇姐。”她抓紧肖薇的臂,一贯强硬的女强人无法抑制的露出悲痛:“可我没有办法啊,他们说再是再不做术阿秩的命都保不住了。我知道阿秩不想活了,他想去陪着柳勰,可是我不能就这样让他走啊!”
孔渝听到那个名字,一下子呆立在原地。
他如遭雷击。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勰——
死了?
江钦却还捂住双眼,带着哭腔一声声痛苦的重复着:“我没有办法啊。”
肖薇心疼这对姐弟,拍着江钦的后背道:“阿秩是魔障了,等他清醒过来他会明白你做的都是为他好的。这个时候你不能垮啊。”
“对!这个时候我不能垮。”江钦仿佛重新找到主心骨,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咬着双~唇,擦干眼泪,重新又站了起来。
孔渝捡起了扔在地上的病历夹,上面写着“左大~腿截肢术”,透着打开的病房的门,他看见病床~上躺着的那人,脸色苍白,布满胡茬,双眼只有死~光,明明正和孔渝对视眼却没有正常人的任何波澜,宛若一潭死水。
与几天前宛若两人。
孔渝走进病房,将病历夹又重新夹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他忽然抬头道:“柳勰牺牲了吗?”
江秩沉默一回儿,抬眼看了他:“滚。”
孔渝觉得身体里有个角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