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他简单地说,“该死。”
警官走过来时,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神父,我很抱歉,”他说,“不过,现在你得离开了。”
就在这时候,帐篷外传来苏格兰风笛声,伴随高低起伏的人声。外面持续守夜的人开始歌唱: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
我罪已得赦免。
前我失丧,今被寻回。
瞎眼今得复明。
我不知道,薛是否因杀人而有罪,还是清白却被误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弥赛亚,还是一位引用自己从未读过的经典的学者。我不知道我们是在创造历史,或只是再经历一次曾有的历史。但我知道该做什么。我向薛比手势,要他过来,闭上我的眼睛,在他的额头画上十字。“伟大的上帝,”我低语,“请看顾你倒在软弱中的仆人,请用永生的承诺安慰他,那是你的儿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复活的盼望。阿门。”
我张开眼睛,看见薛在微笑。“神父,一会儿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