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黄色完全不衬我的肤色,”达芙妮略带警惕地笑了,“我必须得保持那么一点儿颓废。”
在这间阴冷潮湿的教堂大厅里,我听着他们的故事。大家都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跨过一道道或高或低的情感障碍。弗雷德刚刚加入了一个保龄球联队,这样周二便又多了一个出去的理由,不用聊他过世的妻子,让他很满意。苏尼尔同意母亲为他介绍一个从埃尔瑟姆来的远房表妹。“我真的不喜欢相亲,但说真的,别的方法对我也不管用。我一直对自己说,她是我妈妈,给我介绍的人不会差。”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达芙妮说,“关于艾伦的事情,妈妈总是比我先看出个所以然来。她的判断力很不错。”
我如旁观者般看着他们,因他们的笑话而哈哈大笑,因他们那些出言不逊或泪流满面的故事而难过。但坐在塑料椅子上,喝着速溶咖啡的我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应该已经到达了彼岸。我应该已经跨过了那座桥。他们的痛苦挣扎,已不再属于我。
这并不意味着心中失去威尔的悲痛就这样烟消云散,也不意味着我不再爱他,不再思念他。而是说,我的生活从某种程度上,终于稳稳地落到当下,回到现实之中。如今他们是我了解并信任的一群人,与他们坐在一起,内心越来越充实的满足感告诉我:我想去别的地方,回医院的病床边,回到那个大块头男人身边。我满怀感恩地确定,这个男人会不时看看墙上的挂钟,盼着我什么时候再次出现。
“今晚你不想说什么吗,露易莎?”
马克看着我,挑着一条眉毛。
我摇摇头。“我不用说了。”
他微笑了一下,也许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端倪。“那好。”
“嗯。事实上,我觉得我不用再来了。我……好了。”
“我就知道你有哪里不一样了。”娜塔莎说。她斜身打量着我,带着怀疑和好奇。
“肯定是约会约的,”弗雷德说,“那个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