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还哈哈大笑呢。”莉莉微笑着回忆,“爸爸应该也会有如此评价的。”
我等待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嗯,你好像把什么事都安排好了。”
她瞥了我一眼。“别说得这么酸溜溜的。”
“不好意思。只是……我会想你的。”
莉莉看着我,突然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灿烂笑容。“你不会想我的,傻瓜,因为假期我还会回来的。我不可能一直待在牛津郡,会疯掉的,那儿都是些老头老太太。不过那里相当不错。奶奶感觉……奶奶身上有种家人的感觉。我原以为会尴尬的,但是根本没有。嘿,露露……”她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你还是我的朋友。其实,你已经与我情同姐妹了。”
我也用拥抱回应了她,脸上努力保持着微笑。
“不管怎么说,你需要隐私啊。”她松开手,仔细撕下一片纸,把从嘴里吐出的口香糖包好,“听你跟那个救护员帅哥在走廊上亲热,其实挺恶心的。”
莉莉要走了。
去哪儿?
去她祖母那儿。我感觉有点奇怪,她却那么开心。不好意思,我并没有故意整天谈论与威尔有关的事,只是没有别的人可以说说话。
莉莉把行李收拾妥当,开开心心地抹掉了次卧里几乎所有她的痕迹,只留下康定斯基的画作、那张简易床、一摞亮闪闪的杂志,以及一个空的除臭剂罐子。我开车送她去车站,一路听她喋喋不休着,努力掩饰自己的失落。卡米拉·特雷纳正在目的地等她。
“你一定要来玩儿。我的房间真的很棒。邻居家养了匹马,对面的农夫说我可以骑它。哦,对了,还有一家很不错的酒吧。”
她抬头看了看车站的显示屏,意识到时间紧迫,跳了起来。“哎呀,我的车次,该进去了。十一站台怎么走?”她在人群中快跑起来,旅行袋在肩膀上有节奏地甩着,穿着黑色紧身裤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送她离开。她的步子越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