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选择的!你这样的男人,什么都能干得成!”
他拼命挤出一个笑容,但眼中全无笑意,只是一直盯着我的手。
我们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我该走了。哦,对了,”他举起一个包裹,“有人把这个放在了门边。再不拿进来,估计就被人捡走了。”
“进来坐坐吧,”我接过包裹,意识到自己让他失望了,“我给你做点吃的,虽然不怎么好吃。进来吧。”
“我还是回家吧。”
他转身,穿过走廊离去。我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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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边目送他离开。他僵硬地走到摩托车旁,我感觉头顶那片阴云再次将我笼罩。不要跟他太过亲近,心底那个声音告诫自己。但转念,我又想起上次聚会快结束时马克的建议:去了解你的痛苦,大脑中的焦虑只是因为皮质反应达到了峰值。因为太亲近某人而感到惧怕,那很自然。有时,在我脑中就像住着两个卡通形象的小顾问,一天到晚吵闹不休。
客厅里的莉莉把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到我身上。
“是救护车山姆吗?”
“嗯。”
她又看了一眼电视,然后注意到了包裹。“什么东西?”
“哦,有人放在走廊里的,收件人写的是你。”
她满腹狐疑地看了几眼,似乎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令人不快之物心存警惕,然后一层层撕开包裹的包装,最终露出一个皮面的相册,封面刻有特制的浮雕字迹“致莉莉(特雷纳)”。
她慢慢打开相册。第一页的薄膜纸下,放着一张婴儿的黑白照片,下面是手写的字迹:
你父亲出生时重9磅2盎司[1]。他们跟我说生了个可爱的小宝贝,我看到他那么大,真的特别生气!这个宝贝很难缠,我连续几个月都寝食难安,累得筋疲力尽。但他一笑起来……哦!很多老太太专门过街来摸他的脸呢(当然他很不喜欢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