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抱歉。不如我挂了吧。”
我撑着自己坐起来,揉揉脸。“不,不……你打来电话挺好的,”我打开床头灯,“你还好吗?”
“很好!我回纽约了。”
“不错。”
“是啊,跑去见见老朋友是挺不错的。但是过个几周我就心痒痒想回来了。这个城市真是一级棒。”
我挤出一个微笑,好让他感受到我的热情。“真不错,内森。我为你高兴。”
“你在那个酒吧干得还好吧?”
“挺好的。”
“你不想……不想干点儿其他的?”
“嗯,就是那种心态吧。过得不顺的时候,就跟自己说,‘哦,本来可能会更糟的。很可能我在做着给狗狗粪便箱清理粪便的工作呢’。嗯,好吧,不过此时此刻我倒宁愿自己是跑去清理狗狗粪便的人。”
“那我有个提议。”
“客人也经常这么跟我说,而我总会拒绝的。”
“哈,好吧。这里有份工作机会,为我住的这家人服务。我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他解释说,这位高普尼克先生的太太,不是那种典型的华尔街高管家的贤妻良母,她不逛超市,不给老公做午饭。她从波兰移居到美国,有轻微的抑郁倾向。她很孤独,而家里请的保姆是个危地马拉女人,跟她一句话都说不上。
高普尼克先生希望找个信得过的人陪陪他的太太,顺便带带孩子,一家人外出旅游的时候也好搭把手。“他希望给家里找个得力的女助手。要性格开朗,值得信赖,不要向外界透露他们一家的私人生活。”
“他知不知道……”
“初次见面时,我就跟他提了威尔的事,但在那之前他已经做过一番背景调查了。他并不反感。他说我们遵从了威尔的意愿,并且从来没有为了钱向外界透露内幕,令他印象深刻。”内森顿了顿。“我想清楚了,露露,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最看重的品质就是谨慎与值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