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张贴告示的,对吧?”
“烧坏了,是突然烧坏的。非常危险,相当可怕。”
她盯着我,又看了看干手机,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情,终于把手抽了回来,拉着箱子走了出去。我用厕所的椅子抵住门,以免再有人进来,又调整了一下笔记本,好让高普尼克先生看见我。“非常抱歉,面试我只能在上班时间做,有点……”
他正在看手上那份文件。“内森说你最近出了点事故。”
我咽了咽口水。“是出了点事,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完全没问题了。哦,就是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再强壮的人也扛不住啊。”他面带微笑。我也回了一个微笑。有人推门,我动了动,用自身的力量去顶住门。
“那最大的难处是什么呢?”高普尼克先生说。
“不好意思?”
“为威廉姆·特雷纳工作,最大的难处。这工作听上去是项很大的挑战啊。”
我犹豫了。卫生间顿时安静无比。“送他走。”我说。眼泪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我竭力忍住。
李奥纳多·高普尼克先生在数千英里之外凝视着我。我忍着不去擦拭泪水。“我的秘书会联系你的,克拉克小姐。感谢你抽出时间参加面试。”然后,他点了点头,画面便静止不动了。我站在那里,呆呆地盯着屏幕,心想这一次自己很可能又把事情搞砸了。
那晚回家的路上,我决定不去想面试的事,而是一遍遍默念马克的话,像念咒语。我把莉莉做过的事情细数了一遍:那些不速之客,偷窃事件,嗑药,数不清的晚归,不经过允许就拿我的东西……然后思考小组里的人会如何评价这些行为。莉莉过得太混乱太不规矩了,这个姑娘只知道一味地索取,从不回报。的确,她是很年轻,并且与威尔血脉相连,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必须为她负责,或者有义务忍受她所带来的种种麻烦。
我感觉自己稍微好受点儿了,真的。我又想起马克说过的另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