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青草,又抬头看着我。“好啦,我送你回家吧。”
我们走过田野,来到摩托车前。天气微凉,我不由得抱紧双臂。他看见后,把外套脱下来递给我。我推脱着,他却一再坚持。外套上有种令人安心的厚实感,还带着强有力的男性气息。我阻止了自己想深吸一口气的冲动。
“所有的病人你都是这么勾搭的?”
“只勾搭活着的。”
我哈哈大笑,笑声出奇的大。
“我们其实不应该和病人约会的,”他拿起那个备用头盔,“但我想,你已经不是我的病人了。”
我接过头盔。“这也不算是个约会。”
“不是吗?”我一边上车,他一边哲学家似的轻轻点着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