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在别处(1 / 13)

我给内森发了电邮,他回复了:

露露,你是药吃多了吧?什么鬼?!
我又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多交代了一些细节。他的回复似乎镇定了许多。
好吧,他就是那样。还给我们留了点惊喜,哈?
莉莉已经两天没有联系我了。我有点担心,又有种小小的解脱,庆幸获得暂时的平静。我在想,要是她对威尔的家庭不再抱有童话般的幻想,会不会愿意与自己的家人多些沟通呢?特雷纳先生会不会直接给她打电话,说明原委,缓和关系?莉莉到底去了哪里?她有没有去找那个站在我门前盯着她看的小伙子?我总觉得他有点问题,问起他时莉莉那躲躲闪闪的样子,让我无法释怀。

有时,我会想起山姆。我有点后悔自己离开得那么急。说句“事后诸葛亮”的话,当时的我似乎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变得怪怪的,才那样从他身边跑开。我一直声称自己不是那种人,却总与行为相矛盾。我暗下决心,下次从疗愈小组出来见到他,一定要表现得极尽平静从容,轻松地跟他打个招呼,然后露出那种“我没得抑郁症”的神秘笑容。

工作还是日复一日。来了一位新同事薇拉,立陶宛人,一副严厉的样子。似乎无论做什么,她的脸上都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有人在附近埋了颗脏弹。理查德不在场时,她就说男人都是“脏畜生”。

早上,理查德开始了“励志”训话,训话结束时我们都得往空中挥挥手,并且跳起来,大喊一声 “耶!”我那头卷卷的假发经常会跳歪。理查德见状,总是皱皱眉,好像这是因为我做人太失败,而不是因为假发套无法戴牢。薇拉却从容淡定,她的假发总是固定在头上一动不动,也许是因为过于害怕主人,不敢掉下来。

晚上回到家,我上网查了查青少年问题,了解如何弥补周末之事对莉莉造成的伤害。但网上的文章大多在讲这个年龄的孩子荷尔蒙过于旺盛,需要发泄;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