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地哭,我没怎么听清楚;弗雷德说吉莉生日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去买了一把气球,我也只是象征性地发出几声同情的叹息。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莉莉的事却还像个刚刚做完的梦,生动鲜活,又离奇异常。
威尔怎么可能有个女儿呢?
“你好像不开心。”
我走过教堂停车场,杰克的父亲又歪着身子靠在摩托车上。我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这是个悲痛疗愈小组,我不可能跳着舞转着圈出来吧。”
“有道理。”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说,“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有关。”
他往后仰了仰头,看见我身后的杰克。“哦,是吗?哎,我跟你感同身受。不过你看起来很年轻,不怎么像十几岁孩子的妈妈。别介意哈。”
“哦,不是不是。不是我的孩子!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倒是很乐意给你提点建议,但我完全没搞明白。”他上前一步,给了杰克一个大大的拥抱。那孩子闷闷不乐的,但还是接受了。“你还好吧,哥儿们?”
“还行。”
“还行,”山姆重复一遍,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我一眼,“嗯,就是这样。十几岁的小孩,问什么都是这句话,战争、饥荒、彩票、享誉全球,都是‘还行’。”
“你不用来接我的,我要去珠尔家。”
“你要搭她的车?”
“她就住在那儿,就是那个小区,”杰克指了指,“我自己可以去的。”
山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你下次提前给我发个短信好吗?免得我大老远跑到这儿来等你。”
杰克耸耸肩,走开了,把帆布背包搭在肩膀上。我们默默注视着他离开。
“再见,好吗,杰克?”
杰克只是举了举手臂,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吧,”我说,“我现在感觉好些了。”
山姆不易察觉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