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入院(9 / 12)

们又这么久没见过你了……我们就是有点吃惊,那么晚了你还在楼顶上走来走去的。你以前是恐高的。”

“我以前还跟一个计算自己睡觉时燃烧了多少卡路里,并视此为正常行为的男人订婚了呢!天哪。所以你们俩才对我这么好?你们以为我是自杀的?”

“就是他一直问我们各种各样的……”

“谁在问什么?”

“那个心理医生。他们只想确认你没事,亲爱的。我们知道……呃……自从……”

“心理医生?”

“他们帮你预约了,就是跟他说说话什么的。我们跟医生们长谈过一次,你已经可以出院了,只是身体恢复期间要跟我们一起回家,不能一个人待在你那间小公寓里,那——”

“你们去过我那儿了?”

“呃,我们得去拿你的东西啊。”

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能够想象他们站在我的小屋门口。母亲紧紧抓着手中的包,扫视着许久未换的床单、壁炉架上排成一排的空酒瓶,以及冰箱里那根孤零零的、吃了一半的果仁牛奶巧克力棒。我能够想象他们摇着头,彼此对视。母亲肯定会问,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巴纳德?

“现在你需要和家人待在一起。等恢复好了,再说一个人生活的事儿。”

我想说,我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没问题,不管他们怎么想。我愿意什么也不想,每天按时打工,回家,时间一到又去打工。我想说,我没法再回到斯托特福德,做回以前那个女孩了,那个人人议论的女孩。我不愿承受来自母亲的压力,她对我有那么多的反对与不满,却总是小心翼翼地掩饰起来;我不愿看父亲故作欢快地认定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没问题,好像这些话说多了就真的没问题似的;我也不愿每日经过威尔家,重新面对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

但我什么也没说。我忽然感觉筋疲力尽,一切过往如锥心刺骨般,让我无力再做任何反抗。

两星期以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