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姑娘?”
感觉有个支架套在了我脖子上。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在来回晃动,快速而温柔。
我还活着。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一惊。
“对了。睁开眼睛。看着我,现在。看着我。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想开口说话,却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估计我咬到了舌头。嘴里有血,温热,带点铁的味道。我动弹不得。
“我们要用专门的脊椎板把你抬起来,好吗?可能有点不舒服。但我会给你打点吗啡,来减轻痛苦。”这个男人的声音平静如水,几乎没有起伏,仿佛躺在水泥地上盯着夜空的这摊烂泥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想大笑,告诉他我在这儿是件多么荒唐的事。但现在好像一切都难以如我所愿。
男人的脸消失了,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眼前。她穿着荧光夹克,深色的鬈发往后梳成一条马尾。她举着一把小手电,冷不丁地照了照我的眼睛。她凝视着我,神情和那个男人一样平静淡漠,好像我只是一个标本。
“需要把她装袋吗?”
我想说话,但双腿的剧痛阻止了我。
“天哪。”我说。但不知道有没有大声说出口。
“全身多处骨折。瞳孔正常,有反应。血压90/60。她运气挺好,撞上了雨篷,又摔到长椅上,这几率多小啊,哈?……不过那个淤青的情况不太好。”一股冷空气蹿到我的上腹部,温暖的手指正轻轻触摸这里。“内出血?”
“需要叫二队来吗?”
“您能退后一点吗,先生?退后?”
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出来抽根烟。她居然就掉到我阳台上了,差点砸着我,妈的。”
“嗯,没有砸到不就行了。今天您很幸运。”
“我这辈子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一个大活人从他妈的天上就掉下来了,谁能想到啊。你看我的椅子,从精品店花了八百英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