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还是巴西,甚至在传奇故事、美术作品里都没有她这么漂亮的。她那过火的黑色,如黑珍珠般令人眼花缭乱;玫瑰的清香掩盖了硫磺的味道;全包裹的凉鞋遮盖了羊蹄般的双脚。它的尾巴变成了丰满的屁股,不安分地左摇右摆,完全不需要依从身体。若要对她的美貌有些概念,只需要说一点:在她从偏僻角落向奇迹之篷走去的一路上,就迷倒了六个混血儿、两个黑人和十二个白人,解散了一支宗教游行队伍:神父脱下长袍背叛了信仰,连圣像奥诺夫里都转过身来,对她微笑。
雅巴穿着蓬大的裙子,开心地笑着:这个自负的人将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哪怕他是一匹在女人面前从不言败的种马。她一开口,就要让他的命根子高高举起、跃跃欲试,接着就让它蔫头耷脑、丧失能力,成为博物馆里软沓沓的死皮:这是佩德罗·阿尔杉茹的阳具,曾经非常有名,后来一个雅巴夺走了他的勇气与名声。
在这一点上,她确信自己必胜无疑:谁都知道雅巴能变成绝世美女,令人欲罢不能,她情感炙烈,温柔与智慧并存;大家还知道她们从来不曾流露出欢悦——从来没有达到过高潮,她们总是不满足,想要更多,欲望不断增加。她们还没能穿越甜蜜的天堂之门,同伴的阳具便软弱无力、跪地求饶。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根阴茎能够冲破那空洞的欲望之墙,让难以驯服的该死的雅巴达到高潮,高喊“和散那”与“哈利路亚”。
但是惩罚并不仅限于不举,不仅要让他在这甜蜜剧烈的活动中惨败,更要让他的心千疮百孔、破烂不堪。因为雅巴想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让他成为可怜的乞讨者、不幸的奴隶,遭到背叛,深陷绝望。在这两种羞辱中,哪个更可怕、更可鄙?
化身心满意足地从街上走来,已经酝酿好了计划:先让他无数次地尝过阴户与晕厥的滋味,等他掉入爱情的陷阱俯首称臣,就把他扔到另一个世界,无情冷漠,不告而别。她要看着他——让全世界都看着他——匍匐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舌头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