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的诗人兼研究员:诗歌化身的绿帽子情人(5 / 7)

奇迹之篷 若热·亚马多 2420 字 2025-06-02

中,我俩的关系一直不好。但正是在这肮脏低贱的酒馆——我为自己的绿帽子心痛不已,他被撞见和其他女人厮混——共同的敌人将我们联合起来:美国专家莱文森,还有他的巴西同行佩德罗·阿尔杉茹。

关于莱文森来巴西的目的,著名院士提出了他的怀疑,我却没有说出自己的疑虑。他的重点在于公共利益与国家安全,我的则属于个人隐私。

“巴伊亚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地方,从不朽的‘海牙之鹰’鲁伊[3]开始,培养了那么多优秀人才。但这个外国人却偏偏挑了一个无赖酒鬼,好像只有他才配得上称赞。”

义愤控制了他,使他站了起来,宛如一名布道者,又像坎东布雷教神灵附身的圣子:他一会儿面朝我,一会儿面朝荣耀的荡妇,一会儿又对着酒保,边剔着牙。

“他是来侦察的。所有关于文化的说辞不过是共产主义的遮羞布,目的就是要撼动我们的体制根基,”他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我看到过一些资料,这个莱文森差点被‘反美运动法监察会’传讯;而且根据确切消息,FBI名单上也有他。”

酒保早就习惯了各色各样好笑的醉鬼,对此完全无动于衷。院士冲他挥舞着手指。

“那么,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把那些关于贱民的语法都不对的蠢话吹捧成学术典范?这个阿尔杉茹是谁?难道是哪个大人物,某个教授博士、政客伟人吗?不是,连个有钱的商人都不是。他不过是医学院的一个下等杂役,比乞丐强一点点,不过就是个普通工人。”

著名院士满腔怒火,而我也没有理由阻止他这样做。他毕生都在奔走呼号:反对道德败坏、习俗衰落,反对女士连体泳衣,反对葡萄牙语——“拉丁姆最后的鲜花”——的野蛮化,但他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色情统治了书籍、剧院、电影以及人生;道德败坏成了家常便饭;姑娘们带着避孕药参加《玫瑰经》祷告;比基尼取代了连体泳衣,等着瞧吧;现在的神父都是魔鬼的奴仆;至于说到葡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