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大王八。
“巴伊亚女人的魅力、阶级、文化在天才詹姆斯的访谈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布娃娃畅谈种族学,万人迷附庸社会学。”优秀的希尔维纽在专栏中如此写道。除了美丽优雅、配饰假发与床上功夫,一些女士还拥有其他优点,比如各种课程的结业证书,证明她们学过由戏剧学校或旅游局主办的“民俗服装”“城市历史、传统与建筑”“具体主义诗歌”“宗教、性别与精神分析”课程。然而,无论是专业证书还是业余爱好,无论是不羁的少女还是顽固的主妇(她们马上要进行第二或者第三次整容手术),每个人都知道她们已经被驱逐出局,一切努力终归徒劳:厚颜无耻的安娜·梅尔塞德斯抢先一步,将科学演讲者的男子气概收于麾下,成为她专属的私有财产。占有欲强、贪得无厌——“贪婪的婊子,交媾的明星”,浪漫悲伤的佛斯托·佩纳如此吟诵——她不会与任何人分享,不给人留任何希望。
握着女诗人兼记者的手,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来到大厅中央,坐在专属沙发上。闪光灯一刻不停,光线就像鲜花。倘若打开钢琴奏一首《婚礼进行曲》,穿着迷你裙和迷你上衣的安娜·梅尔塞德斯与身着热带蓝服装的詹姆斯·莱文森就成了本年度的新娘、新郎,缓缓步上教堂祭坛。“新郎新娘。”希尔维纽轻声说道。
直到专家坐下,两人的手才分开。但是安娜仍站在他旁边,守卫着他。她不是傻子,不会放开他,尤其在这么多发情的母狗中间。她了解每一个人,一个比一个不知廉耻。她朝她们微笑,只是为了打击她们。摄影师好像全都发了疯,有的站在凳子上,有的爬到桌子上,还有的趴在地上,摆出各种诡异的姿势。旅游总监做了一个难以察觉的手势,服务生端上饮料,访谈正式开始。
儒里奥·马尔科斯庄重优雅而又骄傲自恃地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他是《城市报》编辑,也是文学评论家。人们怀着崇敬的神情安静下来。女观众里有人舒了口气——虽然失去了外国来的金发专家,狂妄的马尔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