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给我心中的怒火浇了一瓢油。我问:“那你干啥要娶我们贝娜?拿她耍着玩,嗯?朝我脸上扣屎盆子?”
“我咋能那么没良心?我们结婚前我就告诉过她,我不喜欢女的,不能和她生孩子。”
“她相信你?”
“信了。她说她不在乎。她只是想要一个丈夫,一个家。”
“她是个傻瓜!”我掏出手绢,擤了擤鼻子,接着问,“如果你对贝娜根本没感情,为啥还要挑上她?”
“这有啥区别吗?对我来说,她跟别的女人没啥两样。”
“你这个流氓!”
“如果我不娶她,谁还会要她呢?结婚对我俩都好,既掩护了我,贝娜也有了面子。另外,我们还能分到房子—有一个家庭。您看,我是想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从来也没作践过贝娜。”
“你这是假结婚!你也骗了你妈妈,是不是?”
“她老催我结婚。”
警察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时间已到。我强压下怒火,对保文说我会尽力帮助他。他应该同警察老老实实地配合,表明他悔改的决心。
我该咋办呢?我心里充满了对保文的厌恶,但他是我家的成员,至少名义上是这样。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想办法帮助他。
回家的路上,我骑得很慢,我被纷乱的心思压得喘不过气来。渐渐地我理出了点头绪,意识到也许我能使他不进监狱。我现在必须分两步走:第一,我要坚持他在俱乐部里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先把他同那些真正的罪犯区别开来。第二,我必须证明他是个病人,这样他就可以进医院治疗,而不是去蹲大狱。一旦他被当作罪犯判了刑,那他就被打了烙印,一辈子注定成为社会的敌人。什么“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都是鬼话。甚至将来他的孩子也会背黑锅。我应该救他。
幸好厂党委的朱书记和刘厂长都愿意接受保文是个病人的说法。特别是朱书记很欣赏保文的武功,曾经提出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