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铺着蓝色石子的路,那里有麻雀在歌唱,还有写着“扬克斯城”的路标。我的童年埋葬在扬克斯,我的少年从马赛的风中开始、在海港结束。那么我要在纽约的何处埋葬我的二十几岁呢?也许它们会被驱逐,坐着艾利斯岛渡轮,唱着国际歌。水面上传来国际歌的声音,逐渐消失在雾气中。
驱逐
詹姆斯·赫夫,年轻的报业人士,家住十二街西190号,最近刚刚失去他二十几岁的光阴。麦利维尔法官判决将那些光阴同几个不受欢迎的异乡人一起押送艾利斯岛进行流放。较年幼的四位:萨莎、米歇尔、尼古拉斯和弗拉基米尔仍将被羁押一段时间,他们将受到无政府主义的指控。另有两位将受到流浪罪的指控。最后的几个:比尔、托尼和乔将受到不同指控,包括:殴打妻子、纵火、暗杀和卖淫。所有被告都被证实有违法行为、不正当行为或渎职行为。
肃静肃静,被告席上的犯人……我发现证据不足,法官滔滔不绝。法庭上一位正在搅和一杯鸡尾酒的记录员浑身逐渐长满葡萄叶,法庭里散发出一股葡萄味,私酒贩子抓着牛角让水牛们走上法庭外的台阶。“暂时休庭。”法官发现他的水杯里盛的是金酒,于是就大喊起来。记者们发现市长穿着豹子皮摆出公民塑像的姿势,一只脚还踩着约瑟芬皇后的后背。通信员从银行家俱乐部的窗口探出身子,还有他的叔叔杰佛逊·T·麦利维尔——本市知名人士——和两只洒了胡椒粉的羊腿。同时,使者们正匆忙安排好乐队,乐队的人大腹便便,敲着手鼓。侍者领班一边兴高采烈地演唱《我的肯塔基老家》,一边把来自特拉华汽油公司的七个经理的秃头当成木琴敲着。与此同时,穿着紫色衬裤、戴着蓝绶带丝帽的私酒贩子正带着两百三十四万四千二百五十一只水牛从百老汇冲过来。冲到斯伯顿·杜维尔饭店的时候,它们成排地倒下,因为在试图游到扬克斯城的时候呛了不少水,所以现在都被淹死了。
而我坐在这儿,吉米·赫夫心想,把身体上的皮疹图案都打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