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没什么出路。”
“下周我跟布莱斯哥有个约会。也许能有转机。”
“嗨,我得说,露丝,你在等人吗?”
“不,哦,比利,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今天别逗我。我没心情。”
“亲爱的,坐好,跟我一起喝杯咖啡。我告诉你,露丝,今年情况很不好。许多老演员要当掉最后一条表链了。我以为你还周转得开。”
“别说了。如果我能把嗓子治好就好了。这类事情真让人厌烦。”
“还记得在索默维尔剧团的那些日子吗?”
“比利,我怎么能忘呢?那时多滑稽可笑啊!”
“我最后一次看见你是你在西雅图出演《车轮上的蝴蝶》。我要去前线……”
“你干吗不回来看我?”
“大概是因为我还在生你的气吧。那是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落到低谷……忧郁症……神经衰弱。我弄到身无分文的地步。那晚我还受着这病的影响,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像野兽一样。”
露丝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她忽然感到一阵狂喜。“哦,但是比利,你已经忘掉了吗?那时,我是个愚蠢的小女孩。我害怕爱情或婚姻之类的会影响我的艺术生涯,你知道的,我太想成功了。”
“你还会做同样的傻事吗?”
“我在想……”
“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呢?‘移动着的手指在写作,而且不停地写下去’……”
“大概是‘你的眼泪也不能冲掉任何一个字’。但是,比利,”她仰起头,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又要向我求婚呢。哦,嗓子好疼。”
“露丝,我真希望你没去照X光。我听说那很危险。我不是吓唬你,亲爱的。但我听说过因此得癌症的病例。”“胡说,比利。X光使用不当才会那样,而且还得是暴露在X光下很久。不,我认为华纳医生医术高明。”
坐在地铁里的时候,她仍然能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