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想见你。过来吧,我们在去戏院的路上吃点东西。我住三楼。”
她挂上电话,从壁橱里拿出一件雨衣。皮毛、樟脑球和衣服的气味久久不散。她推开窗户,深深地呼吸着充满寒秋味道的湿润空气。她听到河上传来汽船的汽笛声。怕黑,麻木的生活,白痴的行为,模糊的冲突。男人可以以船为家,女人不行。电话震动着响个不停。
门铃同时响起来。艾伦按键打开大门。“你好。不,对不起,恐怕你得告诉我你是哪位。啊,拉里·霍普金斯,我以为你在东京呢……他们没有说服你,是不是?当然,我们得见见面……我的天,太可怕了,但是我一连两周都有约会。你看,我今晚都要发疯了。明天你12点给我打电话,我试试把别的事推掉。当然啦,我得马上见你,你这个有趣的小东西。”露丝·普莱恩和卡桑德拉·威尔金斯边抖落着雨伞上的水边走进来。“好了,再见,拉里。嗨,看见你们两个真好。请脱下外衣。凯西,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
“我觉得我必须来看你。你太成功了。”凯西的声音颤抖。“亲爱的,我听到艾默里先生的事情时感到非常难过。我不停地哭,是不是,露丝?”
“哦,你的公寓可真漂亮。”露丝的话跟凯西的话同时说出。艾伦的耳朵嗡嗡地响。“我们都会死的。”她粗暴地冲口而出。
露丝穿着橡胶雨鞋的脚敲击着地板,她捕捉到凯西的目光,示意她沉默。“我们最好还是走吧。不早了。”她说。
“稍等,露丝。”艾伦跑进浴室,摔上门。她坐在浴缸边,用紧握的拳头砸着膝盖。那些女人要让我发疯了。然后她的压力突然消失,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流出,就像水从脸盆里流出一样。她安静地在嘴唇上轻抹了一点口红。
当她回到客厅的时候,她的声音一如往常:“好吧,我们走吧。有角色给你演吗,露丝?”
“我本来有个机会跟一个专业剧团去底特律。我拒绝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