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最无关紧要的了。”
“然后是钱的问题。”
“钱是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了。”
“对于艾默里和艾默里公司老板的长子来说的确是这样。”
“喂,赫夫,把我老爸的钱硬说成是我的,这可不公平。你知道我跟你一样讨厌那一套。”
“我不是在责怪你,斯坦。你是个非常幸运的人,就是这样。当然我也很幸运,比大多数人都幸运。我妈妈的遗产供我活到22岁,而且我还有几百块钱,我一被解雇,我姨夫就帮我找到新工作。”
“哈哈,败家子。”
“我觉得我真的很怕我姨夫和阿姨。你应该见见我表哥詹姆斯·麦利维尔。一辈子听话,像棵月桂树似的生机勃勃。完美的、博学的处男。”
“哦,我猜你也是一个愚蠢的处男。”
“斯坦,你酒劲上来了,说起黑鬼的粗话了。”
“哈哈。”斯坦放下餐巾,靠到椅背上咯咯地笑。
苦艾酒的味道从吉米的杯子里散发出来,像魔术师变出的蔷薇丛一般四处蔓延。他皱着鼻子啜了一小口。“作为道德家,我反对早餐喝酒。”他说。“啊,真奇妙。”
“我需要威士忌和苏打来压住鸡尾酒的酒劲。”
“我得看着你。我在工作呢。我必须能够区分有价值的新闻和无价值的新闻。天啊,我不想说这些。真傻。我是说这鸡尾酒让人迷糊。”
“今天下午除了喝酒你就甭打算干别的了。我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可是我本来打算坐下来写篇文章的。”
“什么文章?”
“噢,胡乱写的,名为《一个新入行记者的自白》。”
“今天是星期四吗?”
“是。”
“那我就知道她在哪儿了。”
“我打算很快离开这里,”吉米忧郁地说,“去墨西哥挣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