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能在海里游泳,这可真好玩。它们可以游好几千英里,中间不停。”
“但是妈妈也旅行了好几千英里,中间也没停过,你也是啊。”
“什么时候?”
“出国和回国。”她的双眼明亮,她在逗他。
“哦,不过那是在船上。”
“我们过去常常坐‘玛丽·斯图尔特’号在海上巡航。”
“哦,给我讲讲,玛蒂。”
有人敲门。“进来。”淡黄头发的侍者在门口探头。
“可以收走了吗,夫人?”
“是的。给我拿些水果沙拉,水果一定要现切的。今晚一切都很糟糕。”
侍者喘着气,把盘碟收到托盘上。“对不起,夫人。”他喘着。
“好吧,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侍者。你吃什么,吉米?”
“我能要份浇冰的甜品吗,玛蒂?”
“好的,如果你听话。”
“当然。”吉米迸出一声大叫。
“亲爱的,餐桌上不许你那样大喊大叫。”
“可是如果只有我们俩,就没关系。浇冰甜品万岁!”
“詹姆斯,一个绅士不管是在家,还是在非洲的野外,他的行为永远一致。”
“嘿,我希望我们在非洲的野外。”
“你吓着我了,亲爱的。”
“我要那样大喊大叫,吓跑所有狮子和老虎——是的,我就要那样。”
侍者回来了,托盘上有两个盘子。“对不起,夫人,浇冰甜品已经卖完了。我替年轻的先生带来巧克力冰淇淋。”
“噢,妈妈。”
“没关系,亲爱的……可是以前一直都不缺的……只好吃它吧,饭后我让你出去买糖果。”
“哦,太棒了。”
“但是吃冰淇淋别吃得太快,否则肚子疼。”
“我已经吃完了。”
“你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