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情况怎样了?”
可以,你可以上楼。”
可是小姐,请问她一切都好吧?”
那层的护士什么都知道。楼梯在左边,三层,产房。”
埃德·萨切尔拿着一束用绿色蜡纸包起来的花。他蹒跚着往上走,楼梯在他眼前晃动。他的脚趾踢到了楼梯边上用来固定扶栏的铜底座。他疼得叫了出来,但这时传来关门的声音,叫声被压抑住了。他叫住了一个护士。
我要去看萨切尔太太,请问……”
只要你知道她在哪儿,就去呗。”
但是他们给她换地方了。”
那你得去问大厅尽头的问询处。”
他咬着冰冷的嘴唇。大厅尽头有个红脸女人笑着看他。
一切顺利。你现在是幸福的父亲,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婴。”
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苏茜身体又虚弱。”他眨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哦,我能理解,你感到紧张,这很自然……她醒来后,你可以进去跟她说话。婴儿生下才两个小时。一定别让她累着。”
埃德·萨切尔是个小个子男人,两撇金色胡须,灰色小眼睛。他抓住护士的手摇着,笑起来,露出一口歪斜的黄牙。
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祝贺你。”护士回答。
忽明忽暗的汽油灯下有一排排的病床,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恶心的床褥味儿,一张张脸,有的胖,有的瘦,有的黄皮肤,有的白皮肤。她在那里。苏茜的黄头发盘得松松地搭在白色的小脸旁边,那张脸看起来既枯槁又苦恼。他把花束解开,放在床头柜上。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