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那些同行怎么可恨。
在他所说的许许多多故事中,我最喜欢的一个是:一个退休的海军上将,曾请葛瑞尔检查他的马。葛告诉他这匹马的心脏很弱,不能再骑它。这位海军上将闻言大怒,后来又请了另外一位兽医来检查它。这位大夫却说那匹马一点病也没有。
海军上将于是给葛瑞尔写了一封信,臭骂他一顿。信寄出之后,他的心里感觉很高兴,于是骑马出去大跑。不料正跑得洋洋自得时,那匹马忽然摔倒,而且从这位上将身上滚了过去。上将的腿摔坏了,胯骨摔伤了!马也一命呜呼了!
说到这儿,葛大夫对我很诚实地说:“我真高兴!”
我们到了一个奇脏无比的农场。他告诉我:“我得洗一头牛。”
“好。”我一面回答,一面把烟斗拿出来,预备坐在车里等他。
葛瑞尔一只脚跨出车门时,又问我:“你不来帮我一点忙吗?”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因为“洗”牛,只是把刚刚生产后的母牛子宫洗净,把里面剩的东西取出,平常一个人做就行了。
“我没什么事可做吧?而且我的罩衣在我的车里,我没想到得到乡下来出诊。如果去帮忙,恐怕要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刚刚说完,我立刻就知道话说错了!他怒容满面地瞪了我一眼,就向前走去,但走了一半,又回来对我说:“我刚想起来,我的车里有一件衣裳,你可以穿。你还是和我一同去,也许可以给我递递东西。”
我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下了车。他从车后一个大木盒中拿出来一套很黑很厚的橡皮罩衣。我接过上衣,重得好像铅铁所做的一般!那条裤子比衣服还重,衣裤都有许多拉链和扣子。
“你穿上它。这是我前些日子买的,为了给牛接生所用。但我不常穿,因为它有点太重。不过你穿上可以免得弄脏衣服。”
我心里暗想:这一定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给牛接生的人所发明的衣裳!因为穿上它,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