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德双臂扶着桌子，才勉强没让自己摔倒在地。

过了好久，伊妮德才颤抖着双唇：“布鲁斯，这份文件是假的吧？今天是愚人节，对吧？”

话一出口，伊妮德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居然沙哑得不像话。

不过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哀求地望着布鲁斯，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布鲁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疲惫和哀伤。

“伊妮德，文件……是真的。”

说完这句话，布鲁斯浑身就像被掏空了力气似的。

得到答案，伊妮德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它重新运转后，伊妮德后之后据地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不信！”

布鲁斯沉重地将双手搭在自己最喜爱的女儿肩上，试图让她能够直面事实：“伊妮德，是我亲手将他埋在了……”

埋在了什么地方，答案不言而喻。

下一刻，伊妮德“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不是那些电视剧中充满了美感的流泪，而是像孩子一样没有形象的嚎啕大哭。

“你们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过了这么久如果不是我主动过来，也不会发现，这是为什么？！”

布鲁斯哑然了好久，才轻轻道：“……我们，只是不想你太伤心而已。”

老管家阿福也在一旁附和：“伊妮德小姐，其实这件事也怪我，是我拦着老爷不告诉你的。”

不想她太伤心？可是她宁愿知道真相而不是被埋在鼓里这么久！

“那……凶手是谁？”

“Joker……但是你不要冲动！这个人太危险了！”

伊妮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睁着朦胧的泪眼，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他的墓地在哪儿？”

布鲁斯神色肃穆地说了地址之后，伊妮德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布鲁斯说他亲手将杰森放进了韦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