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唱名的权利,也在在皇帝面前留下一点印象。
可惜,名次还没出来。
这是最令人焦虑却又最令人期待的时刻,寒窗苦读十年,正为了这一刻金榜题名。
温钧的简历摆在眼前,宛若泰山,不可战胜,众多考生不敢觊觎状元之位,只能退而求其次,盯着榜眼、探花和最有机会的传胪。
若是能够得中榜眼探花传胪,也不枉这十年苦读。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的心里都悬着,议政殿里终于传来了宣召声。
温钧作为会试第一,走在队列最前面,带着众考子走进去。
然后,顺理成章的,被点为了状元。
“……苍南郡上林县温钧为状元……”
听到皇帝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温钧俯身行礼,心跳加快。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昨日他还是平凡的农家子,一朝便成了天子门生。站在金碧辉煌的议政殿里,让人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种豪迈大气之感。
六元及第,千年出一次,从此以后,他也是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
这对于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而言,实在太难得可贵,因此心里的自豪也就愈发浓厚。
皇帝同样欣慰地注视着他,笑道:“爱卿才华盖世,六元及第,当为青史留名,臣甚慰之。”
温钧拱手,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润微笑,轻声道:“臣惶恐。”
赐下殿试名次后,就要按照功名各自封赏官职了。
这次殿试结果和会试的结果几乎没有什么差别,状元是会试第一名的温钧,榜眼是会试第二名的孔丰易,探花是会试第三名的陈子安,此后顺延,前十名毫无变化。
而丛安等人,名次也只上下浮动了几名,并没有成为一甲。
显然,假如将科举算成割韭菜,皇帝今年只看重温钧这一株韭菜,对其他韭菜压根不上心,所以才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