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九天,却过得仿佛宫心计。
越到后面,考生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奋笔疾书的其他考生,闭塞简陋的环境,前途未卜的考试成绩,都给人很大压力。
最后甚至有自认为考不上的考生,突然站起来发疯,在巷子里奔走,冲进别的的号房,撕毁别人的试卷。
就算衙役赶来,将人带走,遭遇无妄之灾的考生也失去了考试资格。
场地里一时间人人自危,答题的时候还要警惕周围的人,心力消耗更甚从前。
终于,最后一场结束,温钧上交了试卷,从贡院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风景,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少爷,你出来了?”
周复生激动地冲到面前,打断了温钧的出神。
温钧低下头,看了眼台阶下的小少年,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我先透透气,等会再上马车。”
在矮小的号房里待了九天,他都快要对小空间有恐惧症了,现在暂时不想回马车上。
周复生点头,面露担忧道:“那我去和少夫人说一声。”
明珠也来了?
温钧拧眉:“算了,我亲自过去说一下吧。”顺便走动一下,活动全身血液。
他在周复生的帮助下,下了台阶,避开涌出来的其他考生,顺利到了街道拐角的马车面前。
“夫君?”季明珠匆匆下马车,一脸震惊地扶住温钧,仰头看他的样子,“你生病了?”
温钧:“嗯?”
没有镜中,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也就不知道现在他的脸色有多难看,说是苍白如纸也不为过。
而且短短九天,他就瘦了一圈,可见心力耗损有多严重。
季明珠紧张地心脏快要跳出来,垫脚去摸他的额头,见没有发热,松了口气,又继续上下查看温钧全身上下。
温钧回过神,想明白了,他现在可能有点丑,吓到了季明珠,无奈一笑,拦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