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温钧亲自去了一趟季家,查看了朱诚良的庚帖,确认了他的身份。
没错,就是当日结识的那一位。
温钧放下庚帖,抬头看季老爷:“岳父可知道这人的情况?”
季老爷不明所以,点点头道:“知道一些,对方是南坊县人士,今年院试中了秀才,年方二十四岁,家中富贵,有良田三百亩,条件十分不错。”
“二十四岁……”温钧重复一遍,问道,“岳父就没有一丝怀疑吗?”
季老爷觉得奇怪:“什么怀疑?”
温钧不得不将事情挑得更明白,低声道:“二十四岁还没有娶妻的人,有几个?”
季老爷大笑:“那可不少,我当年就是到了二十五岁才……”话说到一半,他脸色一僵,不可相信道,“不会吧?”
温钧见他总算明白过来,低声道:“到底什么情况,岳父可以好好问问,然后给我一个交代。实不相瞒,朱兄和我在苍州城有数面之缘,当时他身边明明另有一位夫人,两人神态亲密。”
“若是真的闹出丑事,又传扬出去,难保不会有人想岔了,以为是我在里面牵线,我的名声也就毁得差不多了。”
季老爷表情严肃起来,总算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点点头:“我马上去查。”
“那婚事……”
季老爷毫不犹豫道:“延后再议,我会和柳氏说清楚,让她去搞定。”
温钧满意,颔首道:“那就麻烦岳父了。”
“不,这件事本来就是雪雁惹出来的,贤婿快别自责。”季老爷这几天里外不是人,处境尴尬,现在温钧如此好说话,他反而有点受宠若惊,对这件事更加上心了。
而且温钧前途光明,绝对不能毁在这件事上。
……
温钧达到想要的结果,回家和季明珠说了一下经过。
季明珠本来只是担心那位朱夫人如何自处,听温钧一分析,才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