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斐季闭了闭眼,睁开又使劲地闭了闭眼,盯着面前的温钧,用了很长时间接受刚才的信息,有点不可置信道:“怎么会……”
他唯一的小表妹,又可爱又听话的小表妹,两年不见,怎么就被猪拱了?
为什么季家的人不通知他!!
王斐季很生气,恶狠狠地看着温钧,带着审视的意味,越看越嫌弃,越看脸色越黑沉。
这个男人哪里配得上他的小表妹?
眼看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季明珠有些不解地叫道:“三表哥?”
王斐季一下子回过神,深呼吸,努力地冷静下来。
努力了半天还是接受不了,他想了想,严肃地转头看着季明珠,道:“既然来了苍州城,怎么不去见我们?”
季明珠脸色复杂起来,不知道怎么说。
当年闹成那样,她怎么可能还回去外祖家?就算心里对表哥们愧疚,可是对那些不闻不问的其他亲人,她心里依旧藏着深深的恨意。
宴会上,贵人为难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眼睁睁看着她在大庭广众下受刑,面子里子全部丢光。
她近乎昏迷,也没有收到良好的照顾和治疗,连夜被送回上林县去。走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来送过她。
怎么可能,去主动见他们呢?
王斐季说完这句话,看着季明珠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干咳一声:“来都来了,难道还怕进门见一面?”
“我不是为了见他们而来的。”季明珠打断他的话,看向温钧,“我陪夫君前来参加院试。”
王斐季皱眉,瞪大了眼,又嫌弃又不肯相信地看着温钧。
就他,院试?
……
和王斐季分开,温钧和季明珠回客栈。
路上,季明珠柳眉微蹙,满腹疑惑:“我这算是和表哥他们和好了吗?”
“本来就没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