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旷古烁今,才华横溢!”
温钧忍耐地皱眉,听着卫二郎说了一大通的彩虹屁。
终于,卫二郎口水说干了,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胸口:“不知道岳父的其他诗作在哪里?”
温钧垂眸:“明日再说吧,我今天有点累。”
卫二郎面露惶恐,理解地点头:“我懂,我懂。”
他们虽然觉得崇拜温承贺,可是对于温钧来说,只是在他的伤口上不断撒盐而已。温承贺过世五年,少有人问津,现在诗作流传出来,名气再大也没用,人都已经去了。
想到这里,卫二郎不由得后悔刚才的行为。
他本来还想回去后和温蔷好好地再吹嘘一番岳父,现在想想,他一定是傻了。
回去之后,绝对不能再提岳父的名字。
“那个,我先回去了,明天再和你说。”卫二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身回去。
温钧沉眸,站在原地目送卫二郎的背影。
现在的情况是,无论他说什么,这些人都被周放的逻辑洗脑了,坚定认为那些诗是温承贺写的……
想要解释清楚,只能讲自身来历说明白。
可是真的说清了,他这个异界来客,也就彻底暴露,待不下去了。
他明天,还要继续解释吗?
温钧烦恼地想着,早知道周放这种大家会出现,他一定不会写李太白的诗,那可是李太白啊,他还是小看了诗仙的魅力。
……
“夫君,二姐夫走了?”
季明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好奇地贴着他,往外面探了探头。
温钧点头:“走了。”
季明珠一笑,仰头看温钧:“那你和我说说,你今天得了第几名呗。”
少女的声音清甜,鼻音信赖,目光也是毫无保留的纯粹,很好地安慰了身心俱疲的温钧。
温钧忘了那些烦心的事,整颗心都暖融融的,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