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夜潜他人府邸行偷盗之事,且逍遥法外多年,从不曾被官府抓住。
直到他前些年再犯案时,奸污了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而那户人家与宋继年乃是极亲近的表亲关系,因着表亲求上门去,宋继年便开始亲自督办此事,并费心设局,引了他来上钩。
但宋继年抓住此人后,却并没有杀他,而是明面上找了个死刑犯替其伏法,算作是给表亲的交代,暗地里却让此人成为了他丞相府的暗探。
宋继年看重的,是此人奇高的轻功。
而这些年,此人也的确替宋继年掌握了许多秘事,但唯有此次,却是在卫韫这里,栽了个大跟头。
趁着卫韫被启和帝宣进禁宫的夜,宋继年命此人夜探国师府,为的,是想探探卫韫的底。
于是此刻,卫韫书案下夹层里的那几封密文,怕是已经到了宋继年的手里。
“除了这些,你还拿了什么?”卫韫却对男人艰难说出的答案不甚满意,他垂着眼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不带半分温度。
男人缓慢地呼吸着,猛烈地咳嗽时,又吐出一口血来。
像是反应了好久,他终于意识到,卫韫所说的究竟是一个什么物件。
当时书房里一片昏暗,借着窗棂间铺散的月光,他在找到密文的时候,发现了一只盒子。
因为当时未曾看得太清楚,以至于他将盒子里的那枚黄铜的圆形物件错认成了黄金。
一时亏迷心窍,他顺手便拿了。
“东西在哪儿?”卫韫问道。
因为启和帝宣得太急,卫韫又顾忌着那枚铜佩若是忽然恢复,若他随身带着,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避免这些事情发生,故而他便将铜佩锁进了匣子里。
却不想,竟被此人给盗走。
男人颤颤巍巍地伸出尚且完好的左手,指向了院子里那荷梗遍布的池塘。
这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