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端着马克杯坐到了刑野身边。
刚一坐下来,她就发现这沙发比她想像中还要窄。
他们两人都属于身材很匀称修长的类型,并肩坐下后虽不至于挤得无法动弹,但感觉只要稍微动动腿,就会碰到对方的膝盖。
而且刑野进来后就脱掉了外套,这会儿只单穿了一件薄毛衣。
她只要视线稍往下瞥,就能看见他领口露出来的清晰锁骨,还有单薄布料下面隐隐约约的胸膛轮廓。
电影里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窜进脑海。
晦暗难辨的光影,肌理流畅的线条,还有他浸在黑暗中的凌厉眼神。
奇怪了,以前她不会这样的呀。
裴初知有些难为情了。
她清清嗓子,端起马克杯想用喝咖啡来掩饰正在不断加速的心跳。
刚煮好的咖啡稍微有点烫,她只好把杯子拿近轻轻呼气,形状美好的嘴唇撅成诱人的角度。
像跟人索吻似的。
刑野眸色忽沉,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今天拍吻戏感觉怎么样?”
裴初知哽了一下,借位接吻的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在眼前。
面前的马克杯升腾起阵阵热度,把她白皙的脸蛋蒸出一抹粉红。
刑野轻哼一声:“看来是很喜欢了,钟礼吻技很好?”
“……”
裴初知莫名其妙,关钟礼什么事?
静了一秒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刑野问的是她与钟礼正式拍摄的那段吻戏。
说实话,她根本没什么印象了。
可裴初知不太喜欢刑野现在说话的语气。
她想了想,觉得反正认识这么久了,她的确不用再在他面前保持谨小慎微的态度。
既然是名义上的女朋友,她总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那儿单方面输出。
“钟礼吻技还不错啊,当然肯定比不过刑老师啦。”她故意用了尊称,还转过头一脸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