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里内都是这种灰黄色的砂质土地,早就干涸的泥水包裹着一栋栋坍塌的建筑物,地面露出一些钢筋和砖块,附近都没有一条平整些的路,都长满了枯黄的杂草和灌木,看着似乎就和荒郊野外没什么区别。
“其实政府早些年也想把这块地方处理干净,但是当年条件不行,没那么多人力物力把这里的破旧的房子给拆掉,现在嘛,应该是有条件了,不过这里的地也没啥用,这山区里多偏僻啊,还不长庄稼。”
“这里是太偏了,这地旱的我觉得也长不了什么东西。”
邵远龄用脚蹭了蹭泥土地,只见一片片皲裂的地面,如蜘蛛网一般遍布着裂缝。
“这娃娃说的对。”
老乡把手里的旱烟叼在嘴里,指了下不远处的山脉。
“当年我们镇子,就是地里种不出庄稼,才花功夫跑上上去种果子了,那时候邻村人都说我们穷,种几个果子还能发财吗?这也叫他们说对了,种果子比种庄稼还累,重要的还是赚不了多少,唉,那时候的人啊,都是苦命的。”
吕教授有些感同身受的露出一丝惆怅。
三十年前他也是正值壮年,更是经历过那个动荡年代,自然能够理解老乡的怨念。
“好了不说了,我带路也带到了,教授您和您的这些学生还有落脚地没?要是没有的话就来我护林所过过夜,就是那地方房间不多,怕是要您和学生几个挤挤了。”
老乡姓李,叫李山头,他做的是护林员的工作,从前被淹没的宁丰镇也在他的工作范围内,谁叫这些年来由于没什么人的缘故,反而叫这里长了许多树木,还吸引来不少野生动物寄居。
吕教授看了下天色,虽然还早,不过下午三点多,但是上山下山一来回下来,也得个把小时,到时候天也得黑了,本来是想在邻村找老乡的房子租几天住,但现在李山头提出这个,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因为护林所他认识,前几年和助手来这里研究民俗的时候他就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