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的仿若流动的溪水,即使他只从照片上看到,却还能依稀感受到她双眼中那灵动而鲜活的气息。
而不是她这种仿佛千帆阅过后的沉静。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她在注视着他一会儿后,才开口道。
“我还有问题,你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让你叫我一声姐姐你也不吃亏啦。”
乔真学着长辈的样子,揉了下他的头发。
他却偏过头去,被一个年纪小他好几岁的女孩摸头,让他觉得很不自然。
他想把脸板起来,想和爸爸那样严肃的能吓哭小孩,但他发现,自己再这个女孩面前,什么都做不到。
他自己还莫名的紧张起来。
“我,我也是胡思乱想,既然爸妈都把姐姐的灵魂碎片交给你保存,我也没什么意见,你看这样.......”
他的话都有些结巴。
不再去看她的眼睛,这样他觉得可以舒坦一些。
因为乔真的气势太强,也没有刻意收敛阴气,常人当然会觉得有压迫感。
“好吧,不逗你了。”
她放下了揉他头发的手。
手指间夹着的是一片带着血迹的落叶。
乔宣还没察觉到自己之前用来擦汗的衬衣袖口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
包括他的脸,还有幸存的几滴血没有擦干净。
她把叶子扔在脚边,抬脚踩了踩。
叶子碾碎变成的汁液也是红色的。
算了,不要吓着他了。
乔真没有说就在刚刚,一只寄宿在枯树上的鬼,差点把他当做是能美餐一顿的目标了。
一片小小的,不起眼的落叶就是树鬼的本体。
她叹息了一声,只感觉她这个弟弟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她很像,一样的脸黑非洲人,运气差到走一走河边就遇上害人的鬼怪。
“我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