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隐居在苗寨多年,一般人很难找得到,就是特工出身的二人也是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从几个苗族小孩那里利诱得知了“蛊母”的藏身之地。
卡瑞娜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有听艾伯特的“建议”。
她收起脸上的冰霜般的冷艳,转而一笑,颇为和煦动人,如温暖的春风柔和了飞雪,化作甘霖了滋润大地万物。
她是个美人,容貌艳丽且性感,是男人眼中不可多得的尤物,可她也是个专业特工,当她想要改变一下气质,只需换一种神态,就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就像她现在,为了能更容易得到对方的信任,她刻意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些,更符合中国传统的审美。
“你们是谁?”
女人走近了后还是注意到了他们。
“请问格桑玛老师是住在这里吗,我们来自美利坚,是从一本老杂志的副刊上看到您发表的论文,特意前来与您指教。”
卡瑞娜开口就是十分流利的汉语,甚至没有多少口音,比很多国人的普通话还要标准。
她态度谦逊的扮演着一个慕名前来的崇拜者。
那位名为格桑玛的女人在二十几年前居然还是一位留学美利坚的医学生,曾经在专业杂志上尝试发表过一篇关于基因改良的论文,可刚面世就被当时的舆论认为格桑玛是哗众取宠的小丑,论文中通篇都是错误,什么通过外来生物可以重新编写人体基因,比科幻故事还要科幻。
格桑玛也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连学业也不顾,直接回了国,然后在二十岁妙龄之际就在家乡隐居,半生都未婚。
“抱歉我不是。”
女人疑惑的看了这两个外国人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苗寨里每年来看稀奇的外国游客也有,但从没有这么直接来找过人的。
她抱着陶罐的手稍微紧了紧,话说完后,就走下吊脚楼,准备离开。
“她手里的东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