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提旁听的“大师们”是如何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就是乔真摊子上的这位客人,本来还挺好的脸色刹那间就沉了下来。
“你这姑娘怎么说话的!我好心照顾你生意,可你开口就咒我全家!哪里来的道理!”
乔真也不急得反驳,她安安稳稳坐在她的小马扎上,挑眉瞧了一眼他。
唔,这位客人的印堂黑到能冒烟了,特别是眼下与眼角两块的子女宫与夫妻宫,更是气色浑浊。
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她递给他,来者不明所以的接过来,只听她又缓缓说道:“叔叔你的眼角两侧为夫妻宫,可现在却有低陷感,并且有乱纹冲断。此征兆表示你夫妻宫已破,眼下子女宫同样,不信你自己可以看一看。”
客人下意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普通中年大叔的模样,却异常显得憔悴,眼下是淡淡一层青黑,眼角鱼尾纹杂乱无章,似乎的确像这姑娘说的一样。
可他并没有由此就相信,就他看来小姑娘虽然懂一些看相之术,可他只是近段时间熬夜工作才显得面色不好,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不堪。
“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这姑娘家计较,老实说一句,在条街上其他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以后可别乱说话,到时候挨骂都是轻的!”
见他仍一脸不愉,转身就要走,乔真不起身拦他,轻飘飘的说:“叔叔何不现在给家里打个电话,若是无事发生,我今日就自己砸了自己的摊子,以后再也不出来给人看相算卦了,可要是被我说对了,那还是请把算卦钱留下,毕竟我才刚开张,不说赚个开门红,可也不能第一单生意就赔本吧。”
“行,你这姑娘说话一套是一套,那我就打个电话试试,不过是两毛的电话钱,我也不怕浪费。今天我这话也说在这里,要是不准,你得马上滚蛋,但要是你真算准了,我身上这些钱都归你!”
客人一把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红色人民币,重重的拍在乔真的面前,粗粗一看少说也有五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