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探病(3 / 6)

孤就说你下盘不稳。”

沈宜秋磨了磨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多承殿下指教。”

尉迟越帮她重新把马步扎好,纠正了她的姿势:“你运气好,遇上个好脾气的师父,孤小时候武艺是毛将军亲教的,老将军可不会因为孤是太子手软,马步扎不稳是要捱板子的。”

沈宜秋干笑道:“严师出高徒,难怪殿下武艺高强。”

尉迟越笑道:“太子妃所言甚是,孤也要见贤思齐做个严师。”

边说边从腰间摘下佩刀,用刀鞘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板着脸道:“往前收。”

沈宜秋一个大家闺秀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虽然不疼,但却十分羞人,她一张粉面涨得通红:“殿下!”

尉迟越六亲不认道:“校场上没有夫君,只有你师父,做错了就要老实捱打。”

为了不捱打,太子妃果然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惜她第一回 习武,平日又四体不勤,不免又捱了几刀鞘。

扎完马步,尉迟越又教她出拳,眼见日头有些高了,这才将佩刀扣回腰间,开恩道:“今日就到此为止,明日接着练。”

沈宜秋已经累得双股打颤,闻听此言如蒙大赦。

回到承恩殿,她去净室草草沐浴一番,换上寝衣倒头便睡,直睡到午时方觉缓过来些,想起早晨的事,不觉哑然失笑。

虽然又累又窘迫,可此时的心绪却意外轻快。

沈宜秋叫宫人来伺候洗漱,又叫素娥替她揉了揉酸胀的双腿,这才叫人去传午膳。

用罢午膳,她小憩了一会儿,又传两位良娣来饮了两杯茶,快到日西时分,忽有黄门来禀,道太子殿下去蓬莱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忽然风寒入体,有些发热,便在蓬莱宫歇下了,怕太子妃等他回去用膳,特地命人来传话。

沈宜秋一听便觉不对,问那黄门道:“殿下病情如何?可曾去尚药局请奉御诊治?”

小黄门的目光微微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