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苦,果然,江娘子一路将江石领到屋后香栾树那,问道:“大郎,你可有闯了什么祸事?无缘无故的怎领了施家的小娘了来家?”
江石若无其事般笑道:“她小人家贪玩,躲在古榕下玩耍,撞见我和几个狐朋狗友来往,受了些惊吓,跌了一跤。”
江娘子扫他一眼,笑道:“你只瞒着我罢了,施家小娘子可不像贪玩的。”
江石又笑:“阿娘放心,真不曾闯下祸事。不过,有事要求阿娘……”
江娘子本要应,想想却笑道:“你只先明说,端看的什么事,不然我一口应下,回头又为难,倒是不便。”
江石道:“施家小娘子好生有趣,她爱缠着卫老秀才认字,因她跌跤哭鼻子,我一时不忍,夸了海口,哄骗她道要小郎指点她。”
江娘子吃惊:“小郎才多大,自己读书写字还磕磕绊绊、 一知半解的,如何能教人认字,岂不误人子弟?”
江石笑道:“阿娘想得未免深远,难道施小娘子还要扮作男儿郎去考状元不成?她歪缠着卫老秀才也未见得能学到字,我前几日看到卫老翁翁拿拐杖打他孙儿,嘴里念叨着卫大伯的名字,显是将孙儿错认成儿子。说不得学问也不大通了,千做万,万当千,糊里糊涂,自家说得话转眼就忘个精光。”
江娘子秀眉微蹙,睨他一眼:“施家小娘子才多大……”
江石愣了愣,整张脸涨得通红,两耳几能滴出血来,期期艾艾道:“阿……娘……说什么呢……她……我和进叔交好,自要……看顾三几分。”
“她有父有母,有祖母有亲姊。”江娘子耻笑,“何用你来看顾?”
江石梗了一梗,道:“往常我看那些个堂妹表妹,一人一个令人憎恶,难得施家小娘子有趣讨喜,我拿她当小妹看待……”
江娘子好笑,点头道:“原是如此,这话我且记下。”
江石顿时发急,拒绝之话脱口要出,堪堪撑住,心下有点恍惚,不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