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一笔一笔的纠她错处,这回无非就是发现了问题给她个警告罢了。
老夫人的确是这样想的,三千两的银子说少不少,但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说多也不多。阖府上上下下二百多人,就算每天什么都不干也得花出去上百两银子。
二夫人的装可怜的确起到了一定作用,老夫人见下面站着的二儿媳妇,想她这几年一直恭恭敬敬的,由她管家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如果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也不能限制的太死了。
这要是范香儿在这个位置上,她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小小年纪就动花心眼子还了得?
老夫人不知怎么脑子里忽的闪过了范香儿三十岁时候的样子,仍然是粉团一样的脸蛋,却装着与她长相不相称的老气横秋的衣服,怪异又好笑。
“我限你十天时间,你把这帐给我弄平了,至少也得差不多,我就当这事从来没……”就在老夫人已经有些心软要放过二夫人的时候。
守大门的小厮匆匆跑了进来,是春梅直接领进来的。
以往外园子的丫鬟们是不能直接过来的,何况还是个看大门的小厮呢。今天却是春梅亲自给领进来的,也不顾二夫人还在这里听训,连事先进来禀告一声都没有,春梅可是最懂规矩的人。
二夫人一见这种情况,心里突的一咯噔,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老夫人见此眉头拧了起来,不悦的问道:“春梅,怎么回事?”
“哎!你来说!”春梅把话语权抛给了小厮。
作为看门的小厮,是嘴巴最为利索并且有眼色的,快速的娓娓道来,“老夫人,是这么回事,刚才突然来了十几个披麻戴孝的跪在门口,打头的是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说是让方府赔他们家老爷性命。”
老夫人一听这里嚯的站起身来,更加认真的听那小厮说,二夫人则越听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强烈。
“外面现在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小的上前问了几句,那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