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精附近,连同他之前那个安全舱一起。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吗?”
“我想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一定要来到这里,他为什么会觉得只有在这里才会成功呢?是谁告诉他这件事情的?”安娜说。
伊帆倒是觉得,人都死了,这些东西都无所谓了。不过安娜想要知道,他还是努力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听我妈妈说,那人很可能是在二十多年前发现的那个安全舱里拿到的消息,就是发现骨头的那个。不过也说不准,可能是他自己想歪了而已。”
安娜轻声道:“就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那个吗?”
“对,就是它,”伊帆挠了挠头,“不过我也没想到,我爸竟然就是那位老先生,说实话,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但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怀疑,反而很自然地接受了。而且这个身份等式成立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之前伊帆找劳拉拿到了当年留下的部分手稿,因为至今没有解译出来,所以一直存放在星盟。但是那些对旁人来说陌生的字眼,对他来讲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当年载着他的安全舱意外坠落,他的父亲心痛欲绝,差点跟着一起去了。只是后来面临的情况太过危急,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和所有人一同奋斗,共抗外敌。
父亲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研究上,竭力让自己不要去想其他事情。在这样的逼迫下,他竟然突破了极限,以极短的时间将原地球人的科研水平拉了上来,甚至成为了当年人类的领袖之一。可惜他因为太过劳累,不过几十年就离开了人世。
接过他的重担是是他的弟弟,也就是伊帆的小叔。小叔虽然没有他父亲那高超的科研水平,但是也相当出色,他接下了兄长遗留的责任,为了人类贡献出自己的一生。伊帆一家人就是他小叔的后代,他的父亲只有他一个孩子,从来都是。
以现在的目光来看,伊帆父亲留下研究都是极具前瞻性,他的目光并没有局限于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