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人,是不会用自己女儿最伤心的事情来作为谈判的筹码。虽然你表现得很在乎菲妮殿下,但是你的语气里只有表演式的同情,而缺少了一样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爱。”
“你根本就不在意她,所以你说法是不成立的,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直到刚才,我终于确定了你的身份。”
“你就是千年前抢走罪骨的那个人,你就是当年唯一一个实验的成功者,你就是科勒莫帝国最后一任皇帝,也是制造出千年前那场惨案的元凶——我说得有没有错?”
在伊帆说到千年前的时候,皇帝陛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哪怕是安娜破茧成功,他的脸色也没有这么糟糕过:“你——”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你怎么会知道?”
他终于放弃了否认,因为当年的另一个当事人就在这里,否认没有意义,因为谁都能认错他,唯独她绝对不会。
对于抢走了自己宝物的罪人,女王陛下比谁都要记仇。
之所以没有立刻发作,恐怕是因为这个人在这里的原因吧……
看来这个人对她真的非常重要。
伊帆没有在意他的目光,只是微微将人往自己背后挡了挡,哪怕实力不够,有些东西也需要去做。那是他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为什么会知道?那就不是你要在意的事情了。”
毕竟当初的他也是当事人之一……虽然只是一具骨头,但是要说到和对方的接触,恐怕还是他最多。
伊帆看着这人:“现在轮到我问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样活到现在的,但是显然你放弃了肉体只保留了灵魂,不然你也不会需要载体,但是为什么你要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是因为我和罪骨之间的关联吗?”
伊帆不能理解这一点,对方对于罪骨的在乎已经入了魔,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理由?
“原因很简单。”
出声的是被忽略已久的马格,他背靠着墙壁,脸色苍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