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空中盘旋了片刻，然后钻进了某个窗户，落到了房间内一个人的手指上。

菲妮克斯抚摸了一下小红鸟的羽毛，声音轻柔：“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小红鸟啾啾两声，菲妮克斯仿佛听懂了一样，低声道：“那夏洛哥哥没事吧？”

小红鸟飞起来，在她的手指上方停留了片刻，才落下。菲妮克斯笑道：“那就好，乖，我们先离开这里，悦悦等我们很久了。”

她说着转过身去，露出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女孩五官精致，服饰华丽，甚是动人，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却没有往常那天真烂漫的笑容，表情冷漠到近乎空白，一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的起伏。

乐正悦站在原地，身体放松，双手自然下垂，嘴角没有任何弧度，甚至连呼吸和温度都没有，根本不像一个活人。

菲妮克斯对此丝毫不见怪，她走过去，牵住乐正悦的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小红鸟啾啾叫了两声，落到了两人交握的手上，华丽的尾羽覆盖着女孩儿们纤小的手掌。

几乎是那一瞬间，乐正悦的神情就变得灵动起来，就像是待机的机器人被唤醒，又如同人偶突然被注入了灵魂，整个人瞬间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她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的菲妮克斯，露出一个天真干净的笑容：“姐姐。”

与此相对的，却是菲妮克斯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些，好在过了一会又恢复正常，她伸手摸了摸乐正悦的脑袋，温声道：“走吧悦悦，他们还在外面等着。”

随着两人的手分开，小红鸟也飞起来，重新落下，不过这一回，它是落到了乐正悦的肩膀上。乐正悦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羽毛，又蹭了蹭它的鸟喙，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乖，菲尔，回去给你好吃的。”

小红鸟啾啾两声，歪了歪脑袋，乖巧地在她手指上蹭了蹭，看上去跟她十分亲昵。

……

第二天中午，伊帆联系了游戏公司的人，跟他们谈论关于合作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