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然转头跟坐在车里的毛毛和安琪说了晚安,这才跳下车拉着时双夏往里面走。
左明然住的这个地方并不偏僻,是整个B市最寸土寸金的地方,据说不少富豪都在这里有房子。
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一向很好,至少自从左明然搬到这里来,还没有见到过半个媒体的影子。
两个人沿着马路往前走,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两边的路灯已经亮了好一会儿,昏黄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忽短忽长。
一阵风吹过来,左明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时双夏就走在她身旁,闻声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任路宁的经纪人,和我有些过节。”
没头没脑的,时双夏说了这么一句话。
左明然不解的看向她,“什么?”
时双夏却在此时住了嘴,摇摇头说:“算了,没什么。”
左明然:“……”
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
时双夏不说,左明然却隐隐猜出来一些。这些年来,时双夏从未提起过自己以前的工作经历,按理来说,她工作能力强,在圈子里认识的人也不少,怎么都不会沦落到当初那个地步。
这么些年来,时双夏不说,左明然不问,这个话题仿佛是她们之间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好不容易有了打开的苗头,才说了个开头就没了。
左明然抓心挠肝,时双夏却打定了主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随口说了两句,算是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揭过去。
家里没人,左明然开了灯请时双夏进去,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喝什么?”
忙了一天,时双夏累的不轻,倒在沙发上说:“白开水就行了。”
左明然把杯子放在她面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托着下巴道:“夏姐,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件事是晏云阳做的?我和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们俩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我说错什么了?”
左明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