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食材后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家里没人,他缓了一会儿,才想起看私人用的手机。
闲的没事和他联系的人不多,忽略掉请自己出去玩的几条邀约,晏云阳看到左明然后来发给自己的消息,闭了闭眼,面前是黑黢黢的房间,背后是冷冰冰的墙壁,他靠在玄关处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来开灯。
不管怎么样,有人等着自己总归是一件好事。
晏云阳本来没什么胃口,最近忙的昏天黑地,来自他所谓父亲的压力比他想象中要大很多,尽管有柳清河从国外回来帮忙,但柳家也并非一心向着这边。
两方势力拉锯,而他刚好处在中间的位置,就像是他的出生,本就是两家利益结合的产物,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尴尬处境。
他心力俱疲,可眼下看着左明然吃饭,一股饥饿感不知不觉的涌上来,晏云阳从锅里捞出一颗丸子,嚼了嚼咽了下去。
左明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在疯狂打自己的脸,晏云阳负责往里面下,她负责吃,两个人围着一口锅,升腾的烟雾模糊了视线,气氛诡异的融洽。
吃过饭,左明然照旧把碗筷收进厨房的洗碗机里,晏云阳过来帮忙,清理掉了热腾腾的锅底。
房间里一股消散不去的火锅味,左明然在厨房刷锅,晏云阳开了窗,外面的小雨已经挺了,只剩下一阵阵风还在扑面而来。
雨后的空气清新凛冽,晏云阳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要抽支烟。
他没有烟瘾,平时也只会在一些不可避免的交际场所抽烟,口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晏云阳正在犹豫要不要下楼去超市买一包,一条宽大的深色毛毯突然落在了肩膀上。
“小心着凉。”左明然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在客厅闲逛。
吃饱易困,再加上她本就忙了一天,这时候几乎要困得睁不开眼。
不过残存的理智还是阻止了她飞奔向床的步伐,吃夜宵已经够罪恶了,如果再吃完就睡,简直是罪恶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