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联系自己,好不容易她放下面子去公司找他,结果每次不是不在就是在开会腾不出时间。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晏云阳肯定是怪她一年前不肯回来参加他的婚礼,可是他也不想想,自己怎么可能愿意出现在他和别人的婚礼上。
跺了跺脚,范真真佯装生气的朝晏云阳抱怨,“云阳哥,你怎么不把我告诉明然姐啊?”说着,她转了转眼珠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捂嘴笑道:“你是不是怕明然姐吃醋啊?”
晏云阳皱眉,他本来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和明了,没想到范真真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还愈演愈烈。刚才就是公司的助理给他打电话,说是范真真去公司没堵到人,却听到他要来机场接人的消息,当即甩下其他人走了,看样子是要先他一步赶到机场。
晏云阳没说话,左明然笑眯眯的接话道:“怎么会呢?云阳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倒是他,每次看到我拍戏都要吃醋,活像一个醋坛子。”
明明是埋怨的话,从左明然口中说出来就是含娇带嗔,范真真被恶心到了,一时间甚至想不到要说什么。
“这是聊什么呢?怎么不进来?”
晏云阳还没说话,旁边咖啡店的门先被人推开了,一个面容精致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朝三人温和的笑了笑,“先进来吧,我们坐下说。”
明明在车上已经看过了照片,可是见到真人,左明然还是不由得感叹一句晏母的年轻美貌。
柳清河年近六十,按照古话来说已经是花甲之年,可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哪怕是和左明然站在一起,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年龄相差较大的姐妹,而不是母女。
不过想想晏云阳的样貌,似乎也不难猜出他父母身上基因的强大。
晏云阳始终揽着左明然,范真真想要凑过去也不好下手,正好柳清河出来,她立马调转目标,上前攀住柳清河的胳膊,娇滴滴道:“柳姨,我好想你啊!”
柳清河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