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确定手头上已经没什么事情要做了之后,他才转移话题道:“对了,小宣,你之前不是跟我和你姐姐说过,太子和白松文将顾家松场附近的几个松场都买下来了吗?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几个松场,是任由太子他们继续将那几个松场握在手里,还是准备趁机占点便宜,低价将那几个松场全部买过来?”
这倒的确是个该想的问题。秦宣被慕修远问愣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道:“这个……这段时间我一直沉浸在打败了太子和白松文的兴奋中,还没有考虑顾家松场周围那几个松场的事情。”
“你要抓紧时间想了。”慕修远拿着水壶倒了几杯茶,给纪清和秦宣各递了一杯,用眼神示意他们在房间的桌子旁坐下,沉声道,“顾家松场附近的那些松场虽然面积都不大,但搁在一起,每一年的松木产量还是很客观的,放那么多松材在敌对方手里面,小宣,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你就不担心太子他们鱼死网破,把他们手里那些松材全部投入到市场上,破坏市场的稳定?我提醒你一句,我外祖还在的时候,经常会拿一句话教训我,那句话就是,要想称霸一个市场,就不要让你的同行手里有太多跟你对抗的资本,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他又不蠢,他都已经把话挑明了,他哪能不懂他在担忧什么啊?秦宣咬着下唇用力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慕修远拱了拱手:“谢姐夫提点,我想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慕修远呵呵的笑了两声,顿了顿又摸着下巴道,“顾家前段时间才吃了大亏,让他们现在拿那么多钱出来,把顾家送松场周围那些松场全部买下来,顾家人可能不太愿意,你要跟他们讲清楚利弊,让他们知道有些钱是必须要花的。”
“顾家那边姐夫你不用操心,经过松瘟这件事,我在顾家已经很有话语权了。若我执意要买顾家松场旁边的那几个松场,顾家没人拦得住我。”秦宣挥了挥手,对他自己在顾家的地位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