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瞪了曹氏一眼,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粗气后才接着说道,“左一口贱人又一口贱人的,你这是在骂谁?曹氏,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和纪清到底是谁比较贱?纪清再怎么找,也没有往你家纪江床上放人吧?我问你,我要你逼着你给你家纪江纳妾,你答不答应?”
那她肯定是不能答应的啊。曹氏喉咙一张,愣愣的看着村长,说不出话来了。
“哼,意识到自己错了?”村长冷哼了一声,语重心长的对曹氏说道,“这个亏你就给我好好的咽下去吧,听我的话,以后别总算计纪清家,你们纪家的人怎么都这么无知?到现在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如今的纪清,已经不是以前的纪清了,以她现在的背景,弄死你们一家子跟捏死蚂蚁差不多。”
这话是村长给曹氏留下的最后赠言了,说完这话,他就杵着拐杖神情复杂的离开了。
他真是想不明白纪家这些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难道还天真的觉得纪清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他们的挑衅,是因为纪清拿他们没办法吗?傻不傻啊,人纪清那是心地善良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接着作妖吧,他倒要看看他们把纪清彻底惹毛了能得到什么好处。
纪江和曹氏看着村长离开的背影,脸都憋紫了,可是他们能怎么办呢?村长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了,他们要再去找纪清他们的麻烦,就真的不识好歹了。
无奈之下,纪江和曹氏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纪小芸回了他们自己家。
纪小芸这次伤的很重,曹氏要在家里照顾她,就算她们母女两个贼心不死,还想打慕修远的主意,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有动作了,村里人听说了这件事,都偷偷的在心里骂了几句活该,只有慕林家的那个魏氏想到了别的事情。
“好啊,我就说前段时间曹氏怎么跟闻着肉味的狗一样,天天往慕修远那混账东西的家里跑呢,原来他是看上了慕修远如今的身家,想给人做丈母娘呢。”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魏氏撇着嘴在慕林面前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