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一大一小蹲在墙角下,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他的右手伤了,不能握刀,特地赶早去月华台练了一会儿左手刀。原想着回来若曲黛黛还没起床,便与她再温存一番。看到她们母女俩这个表情,花九箫的那些风花雪月的心思,一下子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们在此处做什么?”花九箫将刀挂在腰间,朝着曲黛黛和云锦走去。
曲黛黛和云锦见了他,俱是眼睛一亮,如同见了救星。
“九箫爹爹,我的花儿快死了。”云锦冲过去拽着他的袖摆,唇角一抿,委屈巴巴地说道。
花九箫的目光落在曲黛黛面前那一片蔫了吧唧的芽儿上。
“蔫了的好好照顾,兴许还能救一救,这枯死的,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曲黛黛皱眉,转头看向花九箫,“师父有办法吗?”
花九箫凶残归凶残了些,涉猎比她宽泛多了,他星辰阁里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药,都是他一手研制出来的,也许他有办法也说不定。曲黛黛不由得将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听曲黛黛这样说,云锦的眼底绽出晶亮的光芒,眼巴巴地望着花九箫。
被曲黛黛和云锦这一大一小盯着,花九箫额角跳了几下,扬声唤道:“沈流云。”
“谷主有何吩咐?”沈流云听到他的名字,立时从不远处跑了过来,抱拳道。
“去星辰阁的二楼一趟。”花九箫将一枚蝴蝶金令丢给他。
不用花九箫把话言明,沈流云便知他的意思,他点了点脑袋,握着蝴蝶金令,飞快地朝着星辰阁跑去。
沈流云动作很快,片刻后,他抱着一只金色的盒子来到了花九箫的跟前。花九箫颔首,沈流云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支手指般大小的琉璃瓶,走到花圃前,将瓶中液体倒在枯死的芽根下。
沈流云做完这一切后,将瓶子收起,放回盒中,抱着盒子离开。
曲黛黛惊讶道:“师父,这是?”